
秦大的,可惜不成了。 林槊听着儿子条理清晰、近乎冷酷的分析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 “你是说……你早看出秦大父亲死有问题,故意给他金子,约定三天后再见面的?” 林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仿佛这问题多余:“他爹一个队正哎,手底下五六十人,剿匪死了?就算是他倒霉,可袍泽呢?死后几个孩子连个肯明着帮忙的旧交都没有,哪哪都不对好吧?要是没有一个势力强大的仇家才奇怪了。” 他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,带着点“计划落空”的郁闷,“我以为他是故意制造机会接近我。那至少说明,他有本事摸到我的行踪,也有胆量设计。” 他掰着小手指,一一道来:“我给他金子,他拿着金子买药也好,买粮食也好,必然引起人的注意。” “他若能在仇家眼皮底下安稳躲三天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