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隔着一道玻璃窗,遥遥相望。 霍寻真见他没有其他的话要说,起身。 “之后我们不必再见面,一切保重。” 她说完以后就转身离开。 站在门口,身后传来男人压低着的哭声。 人的情绪很复杂。 就算霍寻真并不认为霍季泽是知道自己错了。 他或许是前途尽毁的懊悔遗憾,是事情败露之后难堪。 霍季泽不知道,他们一家子,早就不能回头。 霍寻真从之前霍季泽千方百计用阴谋诡计来算计霍季濯的时候,就已经看清楚了二房。 许飘飘的车祸和工厂的火灾,霍季深也一直都记着。 霍寻真迈开步子。 走下看守所的台阶,一步一步,却又好像走马灯一样,脑海中浮现从小到大的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