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法袍瞬间亮起光芒,却又在下一刻黯淡下去。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重重地砸在寒潭边缘的岩壁上。 “咳咳……” 寒鸦老人从碎石堆中爬起,大口大口地吐着黑色的淤血。 他的胸口塌陷了一大块,肋骨至少断了三根,那股诡异的蓝色寒毒正在疯狂侵蚀他的经脉。 但他没有退缩,眼中的凶光反而更甚。 “好……好一只畜生!” 寒鸦老人从怀中掏出一把红色的丹药,一口吞下。 他身上的气息不仅没有衰弱,反而透支般地暴涨起来。 寒冰蟾蜍落在石台之上,巨大的身躯护住了九幽玄铁。 它并没有追击,而是死死盯着寒鸦老人,喉咙里出威胁的低吼。 一人一兽,就这样在寒潭两岸对峙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