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毛上还沾着水汽,指尖下意识蜷了蜷,摸到他的掌心,听见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: “起来,换衣服。” 两天前那条死了的小松鼠给她带来极大的阴影,这两晚她都睡侯宴琛的房里。 勉强睁开双眼,她看见男人扔过来的是一条酒红色的吊带长裙。 “干嘛?”她嘟囔。 侯宴琛凉嗖嗖道:“不去我走了。” “去,去,去。”也不知道具体要去哪里,总之就是去。 侯念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,捡起裙子在身上比了比,眼底掠过一丝挑剔。 她混娱乐圈这么久,对穿搭的讲究早就刻进骨子里,这条裙子是真入不了她的眼。 于是她便拎着裙子去了自己的房间,再出现时,原本长长的裙子她用一条同色系的细缎带松松系了个结,显得腰围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