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鳞。两岸的白桦林与松林层层叠叠,黄绿相间,映在水中,构成一幅宁静壮美的北国画卷。 然而,这片看似祥和的江面,却被一道道无形的杀气切割得支离破碎。 一艘隶属于东北江防舰队的“江凫”级巡逻艇,正小心翼翼地沿着主航道中方一侧的水域缓缓航行。它的船身低矮,涂着灰绿色的油漆,在宽广的江面上,渺小得如同一片落叶。艇长鲁延年站在狭窄的驾驶舱外,任由冰冷的江风吹刮着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。他没有戴军帽,露出短短的板寸,眼眶深陷,布满血丝,那是连日对峙带来的极度疲惫。 他手中的德制蔡司望远镜,此刻牢牢锁定着前方水域。视野中,一艘苏俄炮艇的轮廓正不断放大。那是一艘庞然大物,船体呈标准的战斗灰色,排水量是“江凫”艇的三倍不止。最让鲁延年心头压抑的,是对方前甲板上那门黑洞洞的7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