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掌心被瓷片割破的伤口还在渗血,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。 胸腔里燃烧的怒火像熔岩般翻滚! 砸家!伤母!打狗! 彭癞子!必须付出代价! 他深吸一口气。空气中混杂着猪圈馊臭和廉价烟草的味道。 院门虚掩着。里面传来划拳的吆喝和粗鄙的笑骂。 “癞子哥!今天砸得痛快!陈强那小子回来怕是要哭爹喊娘!” “哈哈!一条死狗!两个老废物!敢跟咱彭家斗?” “喝酒!喝酒!明天再去!砸到他跪地求饶!” 彭癞子得意的破锣嗓子格外刺耳! 陈强眼神瞬间冰冷如刀! 抬脚! “砰!”一声巨响! 老旧木门连门框一起被踹得轰然炸裂!木屑纷飞!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