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没怎么合过眼。 王嫣然死在他面前,他心里终究是难受的。 “她的棺椁被王国公带走了,丧事不会在侯府举办。” 王国公这次异常安静,没有哭闹,只是疲惫地带走了女儿的棺椁。 月光透过窗棂,如碎银般洒在谢玉珩的肩头,却照不进他眼底沉沉的墨色。 “她七窍流血倒在我眼前……我想救她,可是……”他声音很低,带着沙哑的哽咽,像是快要哭出来,“没能赶上。” 他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,那双手指修长,本该执笔握剑,此刻却空空地悬在半空,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仿佛还在试图抓住什么早已消散的东西。 “是我害了她,她从前不是这样的。这次本也不该是她的错。” “宴儿昨夜拽着我的衣袖问……”说着,谢玉珩眼眸猩红,...